梦见老板，又在考试，是什么意思？

考试有考纲，老板没有。老板一走进考场，评价就从制度变成了目光：你答的每一题都有人当场看着，而且不给标准答案。这个组合真正变的是，你怕的不再是“考不好”，而是“他就在旁边，看我怎么答”。工作里那种说不清的不确定，被搬进了一个本来有明确对错的房间。

会议室被改成考场，长桌上是试卷，桌角还有没撤掉的矿泉水。老板坐在你斜后方，翻你的草稿纸，纸响得像在数你写了几行。空调风口直吹后颈，那一片是凉的。你写错一个字，涂改带的声音特别响。他咳了一声，没有下文。你闻到咖啡味，还有一点洗衣液的味道，混在一起，分不清是办公室还是家。

旧说里没有“老板”，这个词出现得太晚；“考试”作为条目也晚，科举时代记的是“赴试”“及第”“落第”。两个词分属不同时代，旧书不可能合并。今天把“老板加考试”解成“要升职”或“要被裁”，都是后人的拼贴。可核对的是：梦里老板那张脸，是不是你最近真正在意其评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