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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还有哪些节气或节日今天消失了?

二十四节气之前,古人用分、至、启、闭八个节点划一年。定型后也有名字改动,惊蛰原名启蛰,为避汉景帝刘启讳而改。消失的多是节日,如中和节、寒食。

节气之前的分至启闭

二十四节气不是一次成型的。《左传》里已有分、至、启、闭的说法,指春分、秋分、夏至、冬至与立春、立夏、立秋、立冬八个节点,一年先被切成八段,每段四十五天左右。此后逐步加密,到《淮南子·天文训》才出现与今天完全一致的二十四节气名称和顺序,那是西汉前期。从八个节点到二十四个节点,走了几百年。加密的动力很实际:农事越细,越需要更密的时间格。八段之后先加到十二还是十六,古书里的说法并不统一。

改过名字的节气

惊蛰原名启蛰,汉代为避景帝刘启的讳改称惊蛰,意思是春雷惊动蛰伏的虫豸;改名之后反而更贴物候,于是一直沿用。立春、立夏在早期文献里属于「启」,立秋、立冬属于「闭」,后来才统一成四个「立」。这类改动提醒我们:节气名称是层累形成的,同一个天文位置可能换过几个说法,位置本身并没有变。名与实之间,隔着一层人为的选择。启是开,闭是关,一年像一扇门,开两次关两次。今天的人习惯直接说四个立,也没人觉得别扭。

消失的节日有一串

二月初一的中和节,唐德宗贞元五年定,皇帝赐宴、百官献农书,宋代以后不存。三月初三的上巳与清明前一两日的寒食,先后并入清明。六月初六的天贶节只剩晒衣晒书。十月十五的下元节,苏州、闽南一带仍有祭祀。二月十二或十五的花朝节,江南部分地方近年恢复。四月初八的浴佛节,寺院仍在过。这么多日子,今天多数人一个也没听说过。它们不是被废除的,是被慢慢忘掉的。中和节的名字,今天只在少数文献和地方民俗里能见到。

为什么消失

节日消失通常不是因为被禁止,而是功能被替代:寒食的祭扫归了清明,上巳的春游也归了清明,中和节的劝农功能被朝廷的农政机构接手。留下来的是那些能解决具体问题的习俗——晒书防霉、吃艾驱虫、登高散心,实用性撑住了仪式。功能一旦有人接手,日子就慢慢淡了;功能还在自己手里,它就活着。今年可以怎么过:挑一个已经不过的节日,比如花朝或中和,在那天做一件对应的小事,剪一枝花插瓶、煮一碗春菜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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